| 主要情节:
佐加·拜伦廷少校在开普敦偶尔听说,在北面的一座叫做“科勒斯伯山”发现了钻石,于是,他就带领全家、乘着牛车前往钻石采掘场。在此之前,他曾在北方的一位黑人国王那里得到了一张许可证,此证赋予了他开采地下矿产长达一千年的特权。由于通过正常的筹资渠道,未能筹集到开发所需的资金,于是他打算到矿场去开采钻石,用在那里赚来的钱来开发他的许可地。
然而,在采掘场的收获未能如他所期望的那样丰富,在那里辛苦工作了十年以后,仍没有赚到足够的钱。只是勉强维持生计而已。
十年后,采掘场遇到了矿石可能枯竭的问题,在一次偶尔的打赌后,佐加失去了他的采掘地块,一文不名地回到了开普敦。
然而,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在这十年中长大。大儿子拉尔夫与他发生了矛盾,决心独自一人前往北方的黑人国家做贸易生意,而小儿子乔丹则成了采掘公司巨头罗得斯先生的私人秘书,也离开了他。
拉尔夫向当地的一个酒店女老板那里借了一大笔钱,买了很多贸易用的货物,赶着牛车前往北方的马塔比利国。与他一起同行的,还有巴索、以及偶尔遇到的黑人车把式伊撒孜。渡过夏西河后,拉尔夫遇到了他的姑妈罗宾一家人。在罗宾的介绍下,拉尔夫得到了国王罗本古拉的接见。他把所带去的枪支弹药卖给了国王,而国王付给他的是几颗优质的大钻石。继而,拉尔夫依据他父亲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佐加以前打猎时没来得及带回来的埋藏在地下的象牙,还设法将残留在一座古城堡中的猎鹰石像带回了南方。从此,拉尔夫奠定起了他事业的础,逐渐成为最大的贸易运输公司的所有人。
巴索回到马塔比利后,受到了国王的重用,成为统帅一千人部队的酋长。
在这期间,罗得斯将采掘场的个体小采掘者的地块统统收购下来,逐渐壮大成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钻石采掘公司:戴比尔斯钻石公司。由于欧洲移民不断涌入南部非洲,狭小的开普敦海岸地带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开拓的需要,于是向北方扩张已成为合乎逻辑的唯一选择。罗得斯等人成立了南非租借地公司,准备向北方的腹地进发。
地处北方的马塔比利部落是一个组织严密、骁勇善战的民族,拥有强大的作战军团,因此成为白人向北扩张的主要障碍。白人与黑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此时,罗得斯设法将佐加拉入到他的计划中,一方面想利用他手里的许可证,另一方面也需要象他这样熟悉北方、通晓部落语言的人选。
佐加按罗得斯的命令,以他的全权代表的身份派驻到国王的首都布拉瓦约,并成功地迫使国王签署了一张证书,把马塔比利的地下矿藏的采掘权卖给了南非租借地公司。
至此,白人扩张主义份子可以名正言顺地向北方挺进了。然而,他们按作战部队的阵势,装备着先进的武器,不断蚕食黑人的土地,并因而引发了与部落之间的军事冲突。在以后发生的几场激烈的战役中,黑人的精锐部队被歼灭殆尽,布拉瓦约也随之陷落。国王和他的残余人员只得被迫向更北面的地方逃亡。在经历了漫无目的的逃亡生涯后,罗本古拉在绝望之际服毒自杀,马塔比利国也由此而消亡,结束了一个旧时代。在占领的马索那地区、以及马塔比利的土地上,成立了新的、由白人占支配地位的罗得西亚国家,直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才由于占大多数人口的黑人居民的不懈努力,才宣告了白人少数人统治的结束。
在本书的结尾,巴索和他的妻子一起,走村过寨,不断向残留的黑人部落传播乌林姆的神喻,号召他们拿起武器,与入侵的敌人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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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
1)佐加·拜伦廷少校:佐加出生于英国裔的移民之家,其祖父莫法特·拜伦廷常年在非洲的津巴布韦等地建立医疗牧师站点,在传教的同时为当地的黑人免费治疗伤病,一直到八十多岁;他是土著国家两代国王的亲密朋友,口碑极佳。佐加的父亲富勒·拜伦廷从青年时代起就深入到蛮荒的非洲内陆去探险和打猎,最后永久性地失踪在非洲。佐加本人出生在内陆小国卡米国的佐加河边,并以此取名;由于出生在极富冒险精神的移民之家,他从少年时代起就离开家人,独自一人外出闯世界。他当过兵,在印度和开普敦等地参加过激烈的边界战争和部族冲突,得到了少校军衔,并因而培育出彪悍的体魄,成为一名勇猛的斗士。此外,他为了获得事业上的成功,独自一人深入到蛮荒内陆的腹地,为了得到象牙而捕猎大象,寻找金矿,并因此成为当时的白人探索者的先驱人物。
2)拉尔夫:佐加的大儿子。他跟随他的父亲前往钻石采掘场,与黑人工人一起工作,与他们建立了真诚的友谊,并由此而成为他以后事业上的牢固基础。他不畏艰险、勇于迎接挑战,最后成为罗得西亚(如今的津巴布韦)建国时代的重要人物。
3)乔丹:佐加的小儿子。他从母亲那里继承了英俊的外表和热爱文学的特点。长大后成为罗得西亚的建国之父罗得斯先生的心腹朋友和私人秘书,在历史进程中起了不可获缺的作用。
4)罗得斯:他从一个小采掘者开始起步,由于有超乎寻常的洞察力和遇见,在旁人产生疑惑而纷纷售出采掘地块时,他全力购进,最后发展成巨型钻石采掘公司:闻名遐尔的戴比尔斯公司,他就成为了该公司的奠基人。此外,由于他在事业上的巨大成功,他又步入政界,成为开普敦殖民地的首相;继而向北方进发,占领了马索那和津巴布韦等地,成为罗得西亚的建国之父。
5)芒戈·圣约翰将军:一个美国冒险家。他野心勃勃、精力充沛,为了达到事业上的成功而不惜手段。芒戈在十九世纪中叶建立了一支商船队,参与把黑奴从非洲贩卖到美洲大陆的运输,因此而大赚了一把。美国爆发南北战争后,他自建了一支游击纵队,与北军作战,并凭借其天才的指挥才能和卓越功勋而被授予少将军衔。后来他又来到钻石采掘场,在那里因杀了人而不得不逃亡到北方的马塔比利国。他为了偷窃国王的钻石,精心策划了近乎完美无缺的作案手段和方案,其间的生动细节能使人不禁地哑然失笑、其俊不忍。
6)罗本古拉国王:作者不惜使用重墨浓彩,朔造出的一位悲剧性人物。他是黑人部落国家马塔比利的第二任国王,当时,他面对白人强大的军事压力,为了保全本国人民的生活方式和利益而冥思苦想、殚精竭虑。他尽力与来自南方的白人扩张势力周旋,终因力量对比悬殊、以及生产力的落后而以失败告终。他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人物,既残暴无情、又极富悲天悯人的气质,既愚昧、又富有强烈的幽默感。书中关于他为了展示国家的财富而将钻石沾在身上的描写,对于中国读者来说,肯定是闻所未闻的,既象天方夜谭中的事件,但又极富真实感和可信度。最后,他因兵败而服毒自杀。
7)罗宾:佐加的妹妹、书中的另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典型人物。她在少年时代就女扮男装,考入久负盛名的伦敦医学院,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后来,她前往津巴布韦建立了第一座医疗传教站点。她在青年时代曾独自一人深入到非洲腹地,作探险旅行,并据此经历写成了一本传奇书籍。她将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为黑人部落的治疗,为发展那里的医疗卫生事业作出了极大的贡献。并因而成为了罗本古拉国王的密友。
8)巴索:罗本古拉国王的侄子、岗当酋长的大儿子。他早年前往钻石采掘场做工,成为拉尔夫的好朋友。后返回到自己的国家,成为黑人部队中的杰出指挥员。战争爆发后,他因战败而身负重伤;痊愈后与他的妻子一起,向残剩的黑人部落宣传鼓动,号召他们起来、为捍卫本民族的正当权益而斗争。
9)乌林姆(塔娜丝):乌林姆是黑人土著部落中的一位半人半神的传奇人物,可灵魂转世,相当于基督教的耶稣、或是伊斯兰教中的穆罕墨德。她发出的神喻和预言,对黑人部落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书中关于乌林姆、以及她居住的圣山中的山谷的描写,再加上其他的有关祭士、巫师、巫婆的叙述,令读者在阅读以后,会产生处在真实和虚幻之间,现实与想象当中的感觉,从而留下深刻的印象。塔娜丝是巴索的未婚妻,在结婚的前夜被精灵召唤而去,成为了乌林姆。后来因所在的山谷被白人部队攻陷而逃了出来。在本书的结尾,她以新选出的乌林姆的代言人的身份、与巴索一起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号召人民起来斗争。
<钻石与猎鹰>第一节中英文对照
原文:
※ 1.
It had never been exposed to the light of day,
not once in the 200 million years since it assumed its present
form, and yet it seemed in itself to be a drop of distilled
sunlight.
It had been conceived in heat as vast as that of the sun’s
surface, in those unholy depths below the earth’s crust, in
the molten magma that welled up from the earth’s very core.
In those terrible temperatures all impurity had been burned
from it, leaving only the unadulterated carbon atoms, and
under pressures that would have crushed mountains these had
been reduced in volume and packed to a density beyond that
of any other substance in nature.
This tiny bubble of liquid carbon had been carried up in
the slow subterranean river of molten lava through one of
the weak spots in the earth’s crust, and it had almost, but
not quite, reached the surface before the laval flow faltered
and finally stopped.
The lava cooled over the ensuing millennium, and it altered
its form and became a mottled bluish rock, composed of gravelly
fragments loosely cemented in a solid matrix. This formation
was naturally unassociated with the country rock which surround
it, and filled only a deep circular well whose mouth was shaped
like a funnel almost a mile in diameter and whose tail descended
sheer into the uncounted depth of the earth.
While the lava was cooling, the purged bubble of carbon
was undergoing an even more marvelous transformation. It solidified
into an eight-faced crystal of geometrical symmetry the size
of a green fig, and so thoroughly had it been purged of impurity
in the hellish furnace of the earth’s core that it was transparent
and clear as the sun’s own rays. So fierce and constant had
been the pressures to which the single crystal had been subjected
and so evenly had it cooled that there was no cracking or
sheering within its body.
It was perfect, a thing of cold fire so white that it would
appear electric blue in good light—but that fire had never
been awakened, for it had been trapped in total darkness cross
the ages, and no single glimmer of light had ever probed its
lucid depths. Yet for all those millions of years the sunlight
had been no great distance away, a matter only of two hundred
feet or less, a thin skin of earth when compared to the immense
depths from whence its journey to the surface had begun.
Now, in the last wink of time, a mere few years out of all
those millions, the intervening ground had steadily been chipped
and whittled and hacked away by the puny, inefficient but
persistent efforts of an antlike colony of living creatures.
The forebears of these creatures had not even existed upon
this earth when that single pure crystal achieved its present
form, but now with each day the disturbance caused by their
metal tools set up faint vibrations within the rock that had
been dormant so long; and each day those vibrations were stronger,
as the layer between it and the surface shrank from two hundred
feet to a hundred and then to fifty, from ten feet to two,
until now only inches separated the crystal from the brilliant
sunlight which would at last bring to life its slumbering
fires.
译文:
※ 1.
它是如此的光彩夺目,如此的晶莹剔透,如此的耀眼,似乎是由一束太阳的光线凝聚而成的,但实际上,它却从未见到过阳光。两亿年之前,它就变成了它现在的样子,但在这无比漫长的两亿年时间里,它却一次也没有见到过阳光。
在地壳底下的无尽深渊,地狱之火正在熊熊燃烧,将那里的所有物质都熔化成液态,就像一台巨大无比的炼钢炉。在那里,炽热的熔岩在汹涌地翻腾着,并奋力地从地心深处向上喷涌,就像一片狂暴与炽热的红色海洋。那里的温度几乎与太阳表面的温度相同,在那骇人的高温中,孕育出了它。
在如此高的温度下,它身上所有的杂质都被燃烧殆尽,只剩下稳定的碳原子。除了那极高的高温外,那里的压力也极其巨大,能将一座山脉在顷刻之间压成粉末,于是,它的体积被不断地压缩,一直压缩到世界上所有的其它物质都无法达到的程度。
在那片熔岩流之中,这一小团液态的碳原子正被它四周的岩浆裹携着、挟带着,并朝着地面的方向不断地运动。在走过了极其漫长而又曲折的旅程之后,它们终于到达了地壳上的某一个比较薄弱的地方。眼看着,只差一点儿,它们就能抵达地球的表面了。然而,就在那十分关键的时刻,那股原来是气势磅礴、似乎不可阻挡的岩浆流,却变得犹豫和彷徨起来,并在这个地方最终地停滞下来,于是,它也变得止步不前了。
在以后的数千万年里,岩浆流逐渐地冷却下来,而这些液态的碳原子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它们中的有些变成了有着深蓝色斑驳花纹的岩石,另外的一些则变成了一片片松散地粘接起来的石砾碎片。这些深蓝色的石头与黄色的石砾碎片都围绕在一个圆心的周围。这个地质构造非同寻常,与它四周的那些本地的岩石毫不相干。它的形状就像一口巨大无比的圆形深井,其上端的直径有足足的一英里,而它的另一端却一直朝着地底下延伸、延伸,通往地壳底下的无尽深渊。
随着熔岩的继续降温,这些神奇的东西又发生了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变化。它们慢慢地凝固下来,变成有着八个面的透明晶体。这些晶体是完全对称的,具有标准的几何形状,差不多有一颗新鲜的无花果那么大小。由于在地心深处时承受了地狱之火的严酷锤炼,它身上所有的杂质都被彻底地燃烧殆尽,于是,它变得通体透明,就像一束凝固了的太阳光那样晶莹剔透。它所承受到的压力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漫长,如此的均匀,因而,它的身上没有任何裂纹与瑕疵。
它是如此的完美。它的光泽是电火花般的纯蓝。在足够的光线之下,从它的内部反射出来的光芒就像一束蓝色的火焰。然而,从它诞生以来的漫长岁月里,它却一直处在彻底的沉睡之中,它的火焰也从未被唤醒过,因为在这漫长的两亿年里,它一直处在绝对的黑暗之中,从未被任何的光线照射过。在最近的几百万年中,它们离太阳的光辉其实并不遥远,只不过是隔着一、二百英尺厚的泥土而已。如果与它从地底深处开始出发,所走过的漫长旅程相比,这一、二百英尺的土地只不过像苹果上的一层薄薄的果皮。
然而,最近几年以来,有一群奇怪的生物正在使用着各种各样的挖掘工具,把遮盖在它们身上的这层泥土不断地凿开、挖掉、移走。与他们想要完成的巨大的工程量相比,他们自身显得是那么渺小、那么可笑、那么的自不量力,但他们却又是那么执着,那么不屈不挠,那么的持之以恒,就像一群正在辛勤劳作的非洲蚂蚁。
当这种特殊的石头早已在地底下形成时,这些生物的最早的先辈们还没有在这个星球的表面上出现。但现在,他们却在使用金属的工具挖掘着土地,所发出来的声音正一天天地变得越来越响,在周围的岩石层中引起的震动也在一天天地增大。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之下,那层泥土的厚度从最初的二百英尺减小到了一百英尺,又变成五十英尺、十英尺、二英尺。最后,只剩下了最后的几英寸厚。不久,这一小块晶体就能与太阳的光芒相逢了。灿烂的阳光最终将唤醒它内部的熟睡已久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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